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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26-01-15 09:43:42    来源:ob欧博体育平台


ob欧博体育平台:老婆去父留子沈总哭着求复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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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突然心头一滞,原以为封存了四年的心已经毫无波澜,可这一刻,所有的思绪如翻江倒海般袭来。

  刚汇报完工作的高层,看着总裁的脸色不好,以为是自己工作上出现纰漏,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,其他人也跟着紧张起来。

  回过神的沈聿衡,攥着手机跨步出了会议室,回到办公室,才展露出自己的情绪,翻开那张照片仔细的看了又看。

  照片里的女人,头发挽在耳后,露出精致的小脸和纤细的脖子,即便是隔着一段距离拍摄的照片,依旧能够准确的看出美的不可方物,只是对比四年前,莫名觉得多了几丝成熟的韵味。

  林纾一身黑衣站在墓碑前,看着上面的照片,明明照片上的人笑得那么鲜活,就好似还存在这样一个世界上一样。

  半月前,赫凡病逝,他的遗愿是想落叶归根,如今按照他的遗愿,安葬在了他父母身边。

  他说想在剩下的时间里,做自己最喜欢的事情,看看风景,走走停停,生命停在哪里便是哪里。

  回来这几天都在处理赫凡的后事,赫凡的父母在十多年前就出车祸去世了,他没有别的家人亲眷,一手都是林纾操办的。

  “妈妈,你们是在说舅舅吗,我好久没见他了,他去哪里了?”,小澈天真的眼眸看着林纾。

  沈聿衡摸了摸旁边空荡荡的位置,这张床,曾经红罗帐暖,两人在这上面抵死纠缠。

  原以为时间足够淡忘一切,可她一出现,自己之前那些努力克制的情绪,就惊涛骇浪般翻涌。

  沈聿衡的生物钟一向很准,但只要涉及林纾就会失眠,天色渐亮时才浅浅睡了一会。

  江萍怨恨他伤害了自己的女儿,本不想理他,可大晚上的扰民,喝的醉醺醺的,只能开门让他进来。

  江萍起身,下逐客令,“你和林纾既然已经离婚了,以后就不要再喊我妈了,也不要再来了。”

  知道江萍不想见到自己,沈聿衡再没再次出现在她面前过,只是每次逢年过节,会安排人送些礼品过来。

  当初刚毕业就嫁给了沈聿衡,沈母不想她出来抛头露面,所以在婚后一年多的时间里,林纾都是做全职太太。

  第一天到新公司,林纾先到总监办公室跟设计总监报到,然后总监带着她出来和设计部门的同事简单的做了一下介绍。

  “大家好,我叫林纾,以后就要和大家一起共事了,请大家多多关照”,林纾说完笑着微微鞠躬。

  总监带着林纾到给她安排的办公位上,“你先适应一下,有问题找我或者其他同事都可以。”

  沈聿衡靠坐在办公椅上,“你去帮我查一下,她这几年过得怎么样,这次是因为什么原因回国,只是回来几天,还是不打算再走了。”

  回来后整个人都很阴郁,一心扑在工作上,化身工作狂魔,再也没去看过太太,也再也没有提起过。

  换了新的环境,小澈还有些不适应,和林纾挤在一米五的小床上,粘着她,“要妈妈抱着我睡。”

  之所以决定回来,一是赫凡走到生命的终点,带他落叶归根;二是小澈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,江萍担心她一个人又要上班,又要照顾孩子,身边没有可靠的人帮忙不放心,让林纾带着孩子回来,她还可以帮着接送孩子。

  离婚的时候,林纾并不知道已经怀了孩子,等知道小澈存在的时候,他已经快三个月了,国外不允许堕胎,只能回国做引产手术。

  那段时间因为工作上的事情,根本抽不开身回国,等孩子四个月了,那时候林纾已经不舍得打掉,选择了自己生下孩子。

  当初为了尽快离婚,林纾选择净身出户,她拉黑了沈聿衡所有的联系方式,号码也换了,既然已经选择分开就断的彻底,互不打扰。

  现在选择带着孩子回国生活,江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同一座城市自然免不了会和沈聿衡碰见。

  父亲角色的缺失,林纾感觉自己是亏欠小澈的,每次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的时候,看见别人有爸爸,小澈眼里的落寞林纾是知道的。

  回国前,林纾就做好了打算,如果沈聿衡知道了小澈是他的孩子,想要和孩子相认,她不会阻拦。

  怀里的小澈踢开被子一角,打断了林纾的思绪,伸手给他盖好,抱着孩子沉沉睡去。

  小澈九点多就醒了,看到妈妈还在熟睡,轻手轻脚的下床去找外婆,轻轻打开卧室门又轻轻关上,生怕吵到妈妈。

  林母一大早起来,到菜市场买了林纾和小澈喜欢吃的菜,这会在厨房煮早点,见到小澈出来,带着他去刷牙洗脸。

  林母清楚自己女儿的脾性,没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喜欢睡懒觉,特别现在刚回来,时差还没有倒过来,就索性没有喊她,给小澈洗漱好把他抱到儿童餐椅上。

  用开水给儿童餐具消完毒,端着小碗的鸡汤面过来,“小澈要自己吃还是外婆喂啊?”

  林纾睡到了中午十一点多才起床,打开卧室门,就见小澈坐在小板凳上,帮着外婆捡菜。

  林纾接过,捡着菜叶子,“睡够了,好久没有睡过这么踏实的觉了,还是在家里有安全感。”

  林母看了一眼小澈,“学校你有什么打算,要我说就上附幼,到时候直升附小,离家也近,我又方便帮你接送。”

  林纾点点头,“嗯,让小澈上澳可国际幼儿园,校方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了,具体的过段时间我去学校那边再落实一下,等九月开学,小澈就可以去上学了。”

  “离这边是有点远,但和我公司离得近,我打算到时候去附近租个两室的房子,也能兼顾到小澈。”

  “我是打算请一个保姆,我现在的工资能够负担保姆的费用”,林纾说着自己的规划。

  林母一脸担忧,“先不说请保姆的费用,最近的新闻总是爆出保姆虐待孩子,我们同事,他们家之前请的阿姨光顾着玩手机,把孩子摔了,缝了好几针。”

  “有些保姆更可恶,在监控拍不到的地方打孩子,给孩子喂安眠药,这年头用心和负责的阿姨太难找了,我不是很放心。”

  林纾低头想了一会儿,“确实,短时间之内也难找到符合的保姆,我就自己先带着吧,等小澈上了幼儿园就轻松一点了。”

  她开了家摄影工作室,最近一段时间忙着陪客户去外地旅拍去了,刚回到江城就过来了。

  景冉把手里的限量版玩偶递给小澈,亲了一下他肉嘟嘟的小脸,“有没有想干妈呀?”

  景冉愤愤不平的捶了一把大腿,“他凭什么啊,你十月怀胎和躺在产床的时候他在哪?他有给小澈换过一次尿裤吗,他有出过一分奶粉钱吗?”

  景冉努了努嘴,“算了,既然是他沈聿衡的种,就应该让他认,沈家那么大的家业总不能便宜了别人,都应该是我们小澈的。”

  “他的后事是太太操办的,他名下的所有遗产留给了太太,而太太又以赫凡的名义全数捐给了江城的福利院。”

  听到赫凡的死讯,沈聿衡眉头跳了一下,“就凭这些,你就断定太太和他结婚了?”

  “没有查到太太在国内的领证信息,应该是在国外办的手续,据目前查到的信息,太太在国外的这几年,跟赫凡一直是住在一起的,还有......太太生育了一个孩子......”

  她真的不爱他了吗,自己这四年被困在原地,她却已经释然并和别人结婚生子了。

  沈聿衡看着上面的资料,孩子是11月出生的,按照他和林纾分开的时间算,如果是他的孩子,预产期应该在9月。

  “半年前,他的病情就加重了,一直强撑着没反映出来,直到两个月前看到他吐血我才察觉,但是他一直不肯去医院,总说没事,可我知道他肯定很痛苦。”

  小澈把带给舅舅的花放在墓碑前,“舅舅,妈妈带我来看你了,小澈好想你啊。”

  林纾早已经把赫凡当做可以依靠的家人,明明他自己都是个病人,在国外这几年,还一直照顾他们母子,赫凡的离世对她的打击很大。

  找了个位置停好车,两人带着孩子进门,服务员过来询问有没有预约,接着带三人到靠窗的位置,递上点餐的平板,“您看下菜单,直接在平板上点餐下单就好。”

  景冉看着餐厅里的位置几乎已经坐满了,“幸好我提前预约了,不然就坐不到这么好的位置了。”

  过了一会,服务员过来上餐,小澈点的都是看上去好看的漂亮饭,看到端上桌的菜,掏出自己的电话手表,“妈妈,快拍照。”

  “干妈,澈澈现在就会拍照了,不用再大些”,小澈捧着自己的杯子,抬头看着她。

  “是吗,那小澈现在就帮妈妈和干妈拍一下吧”,说着把手机调到拍照界面递给他,拉着林纾坐到自己旁边。

  小家伙横屏竖屏都拍了几张,最后还不忘调转镜头给自己拍了两张,才把手机还给干妈。

  看到手机里他的可爱,手肘碰了碰林纾,“一直都觉得小澈长得像你,这张照片看上去简直跟沈聿衡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。”

  “既然现在回了北城,日后免不了会碰见,你做好打算了吗?”,景冉放下手机,低声问道。

  林纾回到小澈旁边坐下,先给他盛了一碗菌菇汤,轻轻吹了吹用汤勺小口喂,“小澈尝尝看好不好喝。”

  小澈也撅着嘴吹了两下,扶着妈妈的手喝了一口,舔了舔粉嘟嘟的嘴唇,“好喝,我要寄几喝。”

  林纾给他的碗里夹了菜,弄成小份,在家他有自己专属的儿童餐具,在外面基本就是用小勺子吃。

  弄好孩子吃的,林纾才拿起自己的碗筷吃饭,“还是国内的饭菜合胃口,在国外别说江城菜,好吃点的中餐都找不到。”

  “妈妈,这个好好吃,我们给外婆也带一份吧”,小澈嘴边吃的油滋滋的,还不忘抬起头和妈妈说话。

  林纾用餐巾帮他擦了擦吃花的小嘴,“这个冷了就不好吃了,下次我们再带外婆一起过来吃,好吗?”

  小澈脱下身上的小裤裤,在儿童便池撒完尿,提上裤子去洗手,卷起袖子,伸手到儿童洗手台上洗手,但是感应水龙头好像坏了,怎么都不出水。

  “叔叔,我想洗手,那个坏了,你可以抱我起来洗手一下吗?”,小澈指了指旁边矮矮的洗手台。

  小男孩长得白白净净的,说话稍微带着点外国口音,莫名觉得很招人喜欢,男人点点头,“好。”

  小澈把手打湿,挤了两泵洗手液搓搓小手,随后冲洗干净,“叔叔,我洗好了。”

  沈聿衡嘴角微微扬起,点点头,看着小孩走出拐角的背影,一时间有些出神,他自认为自己不喜欢小孩,甚至能够说是有些厌烦,可刚才这个小孩却有些想捏他肉嘟嘟的小脸。

  顾铭霄进门就见坐在沙发上,已经几杯酒下肚的沈聿衡,“怎么有时间约我们喝酒?”

  “我前两天在咖啡厅看到嫂子,给他拍了照片”,霍川看了一眼沈聿衡的神色,又贱兮兮道,“不对,应该是前嫂子了。”

  “你们分开这几年,你一直没找,其实是还想复合吧,现在人回来了,你有什么打算”,顾铭霄不像霍川嬉皮笑脸,认真道。

  “她有孩子了”,沈聿衡低着头,看不到他是什么表情,但语气里莫名透着一丝悲凉。

  顾铭霄和霍川并不认识赫凡,上次听说这一个名字,还是四年前,沈聿衡从国外回来,连喝了好几天的酒,说看到林纾跟赫凡在一起了。

  沈聿衡一想到林纾刚跟自己离婚,转身就跟别人结婚生子,心底一阵钝痛,“两岁多。”

  两岁多,顾铭霄其实想说这一个孩子会不会是沈聿衡自己的,但看他这么笃定孩子是赫凡的,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
  霍川惊讶的张了张嘴,没想到短短几年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,“那林纾现在是一个人带着孩子,你呢,有什么打算,想重新追求她,还是......但林纾现在带着孩子,你爸妈那边应该也不会同意吧。”

  毕竟当初沈聿衡和林纾结婚的时候,沈家人就很反对,更别说现在还带了一个孩子。

  沈聿衡揉着眉心,他脑子里很乱,他也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想要做什么,只是一味的喝酒来麻痹神经。

  顾铭霄和霍川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,这几年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忘了林纾,自从那次从国外回来后,就再也没有听他提起过林纾。

  他和林纾离婚后,整个人就一心扑在事业上,这几年沈氏集团在他手里产业版图逐步扩大,他的个人的情感生活却一直都是空白的。

  沈聿衡现在已经31岁,这几年沈父沈母催过很多次,但他始终没再婚的意思。

  当初他和林纾结婚,沈聿衡的父母就不是很赞成,但沈聿衡态度很坚决,最后沈父沈母只得同意。

  看沈聿衡这副模样,明摆着对林纾还有心思,但且不说林纾是否有复合的意思,就算有,她现在带了一个孩子,普通人家都很难接受,更别说沈家这样的豪门世家。

  现在是暑假,江萍不用上课,有她帮忙照顾小澈,林纾这几天空闲时候就去附近看适合的房源。

  动物园的客流量很大,小澈背着自己的小书包,带着一顶黄色的渔夫帽,蹦蹦跳跳的牵在妈妈和干妈中间。

  这个动物园只有两只大熊猫,都已经成年了,高高挂在树上,看到饲养员抱着嫩竹和竹笋过来投喂,才圆滚滚的从树上下来。

  “如果你喜欢,妈妈下次带你去大熊猫的故乡,那里有好多的大熊猫,还有熊猫幼崽,跟小澈一样可爱。”

  门口有很多卖小吃的,小澈指着卖棉花糖的老爷爷手里的蓝色小兔子,“妈妈,我想要那个。”

  林纾接到公司那边的电话,就让景冉带着他去买,然后走到旁边的停车区接电话。

  动物园旁边是一个刚开发的旅游度假区,沈聿衡今天来这边洽谈,出来就见站在不远处的林纾。

  一只手拉着林纾垂在身侧的手,一只手拿着棉花糖,乖巧的喊了一声“沈叔叔。”

  等小澈睡着了,景冉轻声开口,“小澈的事,你打算何时和沈聿衡说,我看他今天没有认出小澈。”

  林纾温柔的搂着熟睡的小澈,“暂时没这个打算,我现在还不知道沈家会不会接受小澈。”

  如果现在就让小澈知道沈聿衡是他的爸爸,如果到时候沈家不认,只会让小澈更受伤。

  “也是,我们小澈这么可爱又聪明,是应该考验他一下,合格才配做我们小澈的爸爸。”

  四年前,林纾离婚后就拉黑了自己所有的联系方式,得知她去了国外,让人查到她的住址后,沈聿衡飞到国外去找过她。

  那时候虽然已经立春,半晚时分依旧刮着冷风,沈聿衡捧着花在门外等了很久,远远就看见林纾挽着赫凡的手臂,还贴心的给他整理散开的围巾,宛如一双恋人。

  离婚时,林纾什么都没有要,就连给她的那栋婚房别墅都没有要,甚至连里面的东西都没有带走一件。

  回国后,往林纾的卡里打了一笔钱,自此再也没去关注林纾的生活,又或者说,他害怕听到关于林纾和别人在一起的消息,所以最终选择刻意避开关于她的一切。

  上次带小澈出去吃饭,看到发放的宣传单答应他周末带他去,小澈已经心心念念了一个星期。

  请了很多知名的网红NPC,大部分人过来就为了和他们互动,周围已经围满了人,林纾对这些不感兴趣,旁边有人卖气球,给小澈买了一个兔子的气球。

  胆子大的人喜欢玩惊险刺激的,带着小孩的家长基本都在适合小孩玩的这边排队。

  听到旁边的嬉闹声,小澈好奇的拉着林纾过去,看到是家长陪着孩子玩碰碰车,小澈没有玩过这个,看到别的小朋友玩得大笑,晃了晃林纾的手,“妈妈,我也想玩这个。”

  小澈指挥着,林纾只一手护着他一只手打着方向盘,对方也是宝妈,所以双方力度都把控的很好,配合着孩子,两个小朋友玩得不亦乐乎。

  小澈还想坐过山车,太惊险的项目林纾不敢让他玩,指了指远处的淘气堡,“这个要等小澈再大一些才能玩哦~走吧,我们去玩别的。”

  林纾陪着他玩,把自己藏进海洋球里,让小澈找,小澈一个劲的扒拉周围的海洋球,在快找到时,林纾突然起身吓他一跳。

  淘气堡里有很多小孩在玩,小澈长得好看,小孩子也很颜控,刚进去就有几个小朋友过来约他滑滑梯。

  林纾站在边上,看着小澈玩得很开心,也不由的扬起嘴角,她知道小澈很想交朋友。

  付款的时候手机网络不佳一直在转圈圈,林纾松开牵着小澈的手翻包里的钱包,付现金。

  小澈失落的往回走,但周围全是人,刚才光顾着追气球,忘记自己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,找不到妈妈在哪里了,站在原地看着来来往往的陌生面孔,没有一个是妈妈,害怕的扣着手,眼眶里浸满泪水。

  林纾付完款接过冰淇淋,转头却没有见到小澈,看了一眼周围也没见到,这么一会儿会去哪里了,语气焦急的四处张望,小跑着喊小澈。

  “小澈,小......”,林纾挤出周围嘈杂的人群,就看到被人抱着的小澈。

  小澈找不到妈妈,急得都快哭了,被忽然出现的沈聿衡抱起,即便自己跟这个叔叔不熟,但在极度害怕的情况下看到熟悉的面孔,小澈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搂着沈聿衡的脖子。

  小澈偷偷抹掉了要流下来的眼泪,摇摇头语气委屈,“我找不到妈妈在哪里了。”

  小澈长得很像林纾,沈聿衡看着,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会不会是自己的孩子,毕竟在小澈脸上看不到半分赫凡的影子。

  “你爸爸呢?”,沈聿衡抱着他的手微微收紧,渴望从孩子口中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
  林纾在周围找了一圈没有见到小澈,想到那些拐卖儿童的案件,心里一阵发寒,见在男人怀里抱着的小澈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
  前两天,程桉杰看到游乐场在时代广场大屏上投放的广告,就一直嚷嚷着要去玩。

  林纾牵着小澈往出口走,“你怎么不跟妈妈说就一个人乱跑,妈妈找不到你多担心,很危险你知道吗?”

  林纾现在依旧是一阵后怕,语气严厉的教育小澈,说完又觉得是自己粗心大意才没有看好孩子,不应该对他发脾气,心疼的摸了摸小澈的脸。

  “妈妈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以后不敢了”,小澈手指绞着衣服上的纽扣,他再也不敢一个人离开妈妈了。

  林纾擦了擦他额头的汗,语气温柔下来,“以后不可以一个人乱跑了,知道吗?”

  林纾和小澈玩的时候,他一直远远地跟着,直到看见小澈追着气球跑远,他才跟过去抱起快要急哭小澈。

  沈聿衡皱眉,她为何需要把自己推给程星月,沉默着站在原地盯着她看了片刻,离开。

  “滴!滴滴!!”,后面的车按喇叭催促,这里是机动车单向出口,沈聿衡堵在这别人出不去。

  沈聿衡对后车的喇叭声充耳未闻,直盯着林纾,像是只要她不上车,他就一直停在这。

  后车的副驾驶降下车窗,催促林纾,“快走啊,和你老公赌什么气,后面都堵上了。”

  他怎么会知道小澈跟自己姓,想到他应该是调查过了,语气淡淡,“孩子是我生的,随母姓犯法吗?”

  小澈:“外婆,刚才是一个叔叔送我和妈妈回来的,我们都上来了,他还一直在那里站着。”

  不知道为什么,小澈觉得妈妈见到那个叔叔就心情不好,因为妈妈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不爱说话,刚刚在车上,妈妈都不想搭理那个叔叔。

  小澈双手合十枕在肉嘟嘟的小脸下,纯真的眼睛看着林纾,“妈妈,小澈的爸爸长什么样啊?”

  小澈时常会幻想爸爸的样子,会不会像今天那个叔叔一样,高高的,能轻松抱起自己。

  林纾听了一阵心酸,觉得对不起小澈,轻拍着他的背,“小澈,爸爸没有不在了,他只是还不知道小澈,到时候妈妈带你去找爸爸好不好?”

  小澈看过《小蝌蚪找妈妈》的故事,他以为林纾说的带他去找爸爸,就是像小蝌蚪一样,要自己去找爸爸。

  小澈比预产期晚出生了半月,又因为材料的原因,所以小澈在国外登记的出生日期晚了两个月。

  那天陪赫凡去医院回来,在门口看到的花束和礼物,以及后来收到的转账,林纾就知道他当时去国外找过自己。

  林纾叹了一口气,“妈,我们今天是在游乐场遇见的,跟他一起的,还有程星月跟她的儿子。”

  提到当年的事情,林母不想多说,“你自己看着办吧,无论你做什么决定,妈都支持。”

  这些事,林纾回国前就已经想过了,只是再次看到程星月,那些渐渐放下的事又死灰复燃了。

  马上幼儿园就开学了,林纾在中介那里看了几套房,确定好房子后,趁着周末就让搬家公司把东西搬过去了。

  小澈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POLO衫,黑色的短裤刚好遮住膝盖,昨天还特意去剪了个微分碎盖。

  林纾这几年虽然有点积蓄,但远远不足。沈聿衡之前给她转的那笔钱一直没动过,倒是在这件事上派上用场了。

  各班的老师已经等在校门口,林纾蹲下和小澈说话,“你乖乖听老师话,妈妈下班就过来接你。”

  和其他送孩子的家长一样,林纾在学校的铁围栏外站了好久,才依依不舍的离开。

  沈聿衡看着林纾离开,程星月追上来,“聿衡,你能送我回去吗?这个点早班高峰期,这里不好打车。”

  “衣服被弄脏了,我给你出干洗费,或者你不想要了的话,我赔你一件”,林纾懒得和他纠缠,简洁明了的提出解决方案。

  她公事公办的冷漠语气,沈聿衡很不喜欢,“我这件衣服是定制的,绝版了买不到。”

  “对啊,这是我老婆按照我的尺寸做的,你现在不是我老婆了,不就是绝版的吗?”,沈聿衡理所当然的开口。

  下班后,林纾去接孩子,小澈被老师牵着出来,见到门口的妈妈,开心的小跑过去,“妈妈。”

  林纾把小澈放到后排的儿童座椅上,亲了一口他的小脸,“妈妈就明白我们小澈是最棒的。”

  小澈看着窗外的陈星月母子,“妈妈,刚刚那个小朋友今天在学校也哭了,他还尿裤子了。”

  “妈妈,沈叔叔是那个小朋友的爸爸吗?”,小澈想到今天早上是沈叔叔送他来学校的。

  周末,林纾把孩子送到林母那里,答应了林母,周末就把小澈带过去陪她住两天。

  随便找了家男装店,按照记忆里的尺寸选了一套,付完款让店里直接送去沈聿衡公司。

  惊魂未定的抬起头,看到对方的车是迈巴赫s680后,林纾难以接受现实的闭上眼睛。

  解开安全带下车看了一眼,虽然剐蹭的不严重,但自己的车头和迈巴赫的右后方都出现了很明显的刮痕,这维修下来的多少费用啊。

  因为双方认识,事故也不算严重,为了不妨碍交通,没有报交警,两人把车挪到旁边 。

  季彦承温和的笑笑,倒是没有在意,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,看了一眼腕表的时间,“我现在有点事,车子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
  这不是普通的车,林纾知道即便只是轻微剐蹭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,看他有急事,“季总,那我先加您个联系方式,到时候要多少费用,麻烦你告诉我,我来承担。”

  看着他开车离开,林纾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车,除了车头剐蹭到的地方有几道刮痕,别的地方没什么问题,改天找个时间去店里修一下就行。

  周一,沈聿衡刚到公司,总裁办的前台就送进来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,说是某家奢侈品店按客户真正的需求送过来的。

  下班把小澈接回家,林纾就进了厨房里做饭,听到门铃声,坐在客厅看动画片的小澈起身去厨房喊妈妈。

  林纾不让他给陌生人开门,所以只按门铃不出声的,他都不理会,安全意识很强。。

  林纾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去开门,就见沈聿衡拎着东西站在门口,“衣服尺寸不合适。”

  “那把你的衣服尺寸给我,做好了让人给你送过去”,林纾站在门口,手扶在门上没有关门的意思,等着沈聿衡离开。

  两人结婚后,虽然家里有专门照顾饮食起居的阿姨,但林纾还是会经常给他做饭。

  沈聿衡看着当年那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,现在已经为人母,身上有着独属于成为妈妈后的温柔。

  林纾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看他望着自己出神,出声打断他,“天色不早了,吃完就赶紧走。”

  沈聿衡刚准备动筷,放在一边的手机响起,林纾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备注,眼眸垂下,心头泛起酸涩,只觉得讽刺。

  “临时有点事,我先走了”,沈聿衡打完电话回来,拿起自己放在沙发靠背上的衣服。

  看着打开又关上的门,和碗里没动的饭菜,林纾刚刚轻泛起涟漪的心再次沉下去。

  过了一周,季彦承都没有提任何关于赔偿的事,微信还停留在两人加了好友后的聊天界面。

  周五下班,景冉打电话过来,“下班了吗?我们先接小澈放学,然后一起逛街吃饭。”

  “你知道季彦承吧,我前两天把人家车给蹭了,他没要赔偿,所以请他吃顿饭”,林纾解释。

  今天没开车,车送去4s店了,出了公司打了辆出租车,下班高峰期有点堵车,林纾到时,季彦承已经在那里了。

  服务员上来给林纾倒水,林纾把桌上的菜单递给季彦承,“季总,您看想吃点什么?”

  季彦承接过点好餐后递给服务员,然后看向林纾,“你不用总喊我季总,叫我名字就好。”

  林纾抿唇喝了口水,季彦承和沈聿衡同龄,都是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,直呼人家名字总感觉不太礼貌。

  “我现在在铂瑞珠宝工作,短时间内没有离开江城的打算”,林纾切着面前的牛排。

  “我和他四年前就没关系了”,他们是生意场上的朋友,林纾也是因沈聿衡才会认识季彦承的,所以两人的话题自然会提起他。

  “我下周六有个商业晚宴,我还没有女伴,所以能不能邀请你做我的女伴,陪我一起出席?”,季彦承看着她。

  林纾是不太喜欢参加这种场合的,想婉拒,“我不是经常参加宴会,害怕给你添麻烦。”

  景冉带着小澈在小区楼下玩,林纾刚从车上下来,小澈见到了就跑过来抱住她,“妈妈。”

  “谢谢季......你送我回来,时间不早了,你也赶紧回去吧”,林纾又想说季总的,话到嘴边改了口。

  沈母当时给沈聿衡物色的对象,也都是富家小姐,虽然婆婆婚后没有苛待过自己,但林纾知道沈母一直都不太满意自己这个儿媳妇,林纾可不敢再攀高枝了。

  “对了,我前两天在酒吧碰见霍川,他跑过来问我小澈是谁的孩子,你说他们是不是认出来了”,景冉今天约林纾吃饭就是想和她说这件事的。

  “沈聿衡以为小澈是赫凡的孩子”,林纾轻叹一声,“我现在不知道,该不该告诉沈聿衡。”

  也是,沈母一直都想让沈聿衡娶一个门当户对的世家千金,人家女方怎会是会容忍一个私生子和自己的孩子分家产。

  景冉纠结的咬了咬下唇,“今天带小澈出去玩,他很开心的告诉我,妈妈要带他去找爸爸了,说他马上就有爸爸了。”

  听到这句话,林纾声音有些哽咽,“冉冉,你说我当初选择生完孩子是不是太自私了。”

  发现怀孕的时候,林纾是想要打掉的,可是看着b超上孩子已经发育完善的四肢,林纾心软了。

  林纾以前总说他的衣服颜色太沉闷,所以每次给他买衣服大部分会选择比较淡雅的,四年了,她还是有这个习惯。

  程星月这几天都睡不安稳,总是担心林纾和沈聿衡会旧情复燃,那自己这几年的筹划就泡汤了。

  看向抱着手机玩的程安杰,“你以后多去沈爷爷家玩,一定要让沈叔叔喜欢你。”

  “可是沈叔叔总是冷冰冰的”,程桉杰其实是有些害怕沈聿衡的,很少笑,看上去很严厉。

  “你不是想让沈叔叔当你爸爸吗,若无法做到让沈叔叔喜欢你,那别人就会和你抢沈叔叔”,程星月语气冷下来。

  因为答应了季彦承陪他参加晚上的宴会,林纾吃过午饭后打算把小澈送到林母那里。

  “是我应该谢谢你愿意陪我出席晚宴”,听到她还叫自己季总,季彦承虽然不喜欢林纾这么称呼自己,但也没有纠正她。

  林纾把小澈带下车,季彦承也跟着下来,从后备箱拿出一盒包装炫酷的盒子给小澈,“叔叔不知道你喜欢什么,就给你买了变形金刚当做见面礼。”

  林纾看出他很钟爱这一个玩具,笑着示意他收下,“小澈,快谢谢叔叔送的礼物。”

  “你先跟外婆在家,妈妈晚上就回来陪你”,林纾交代小澈,看着他们进了小区才上车。

  长裙勾勒出她的完美的身材曲线,海藻般的黑色卷发披散在肩后,遮住后背若隐若现的蝴蝶骨,朱唇微抿,一双水眸勾魂摄魄,鼻梁左侧的痣更添几分魅惑,有一种介于清纯和妩媚之间的美。

  林纾和沈聿衡的婚姻虽然维持了一年多,但是两个人没有举办过婚礼,林纾也很少陪他出来应酬,所以没多少人知道她是沈聿衡的前妻。

  当初,沈家并不同意沈聿衡娶林纾,一是沈聿衡的坚持,二是沈老爷子当时病重,想要看到沈聿衡结婚生子,沈家才松了口。

  林纾和沈聿衡领证后没多久,沈老爷子就去世了,按照江城的习俗,家中老人离世一年内是不能办喜事的。

  所以林纾和沈聿衡只是领了证,没多少人知道她是沈太太,和隐婚没什么区别。

  林纾很少参加这种场合,加上他们说的生意场的事自己不懂,就只是站在季彦承身边陪着他应酬。

  总感觉有人盯着自己,脊背有些发凉,回头看了一眼,就见不远处被众人围着的沈聿衡脸色阴沉的盯着自己。

  林纾很久没有穿高跟鞋,站了一会脚有些疼,和季彦承说了一声就找了个休息区坐下

  弯腰揉着有些酸痛的小腿,眼前出现一双男士皮鞋,林纾抬头就和沈聿衡的视线碰上。

  沈聿衡的视线不由的往下看,或许是因为生育过的原因,林纾胸前比以前圆润了不少,因为弯着的缘故,春光有些外泄。

  林纾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,男人轻而易举的撬开她的贝齿,肆意的掠夺她嘴里的空气。

  男人一只手扣着她的腰,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,林纾根本动弹不了,男女力量悬殊,手捶在他肩上的力度更像是调情。

  她以前明明最喜欢自己吻她,吻她的唇,吻她的鼻尖痣,吻她的耳根,吻她的后背......现在竟然嫌弃他。

  林纾慌忙整理了一下裙子,快步离开,从走廊的镜子上看到自己嘴上已经被吻得没有了颜色,又进了洗手间补了妆,看不出异样才回到宴会厅。

  沈聿衡在走廊里抽了两支烟回来,就看到这一幕,阴沉着脸从侍应生托盘里拿起一杯香槟一饮而尽。

  等中年男人走后,看到林纾的顾虑,季彦承开口,“抱歉,主要家里催婚太紧,前段时间家里安排了相亲,有意让我跟刚才这位叶总的女儿联姻,我推辞说自己有女朋友了,所以利用了你一下。”

  宴会结束,季彦承送林纾回去,林纾进家门了,才发现季彦承的西服外套被自己穿回来了。

  小澈和林母都还没睡,小澈看到妈妈穿着漂亮裙子,跑过来搂着林纾的腿,仰头用星星眼看着,“妈妈今天好漂亮啊。”

  林母看到她身上披着的衣服,把电视的声音调小,“你和那个季总......”

  霍川见不得好兄弟为情所困,原本想着让林纾过去接沈聿衡,到时两人借着酒劲干柴烈火一番,说不定就一炮泯恩仇,重归于好了。

  林纾把干洗好的衣服带去了公司,发消息问季彦承衣服怎么还给他,是送公司还是送哪里?想着找个同城闪送给他送过去。

  中午休息,季彦承给林纾发消息说到楼下了,林纾看到他的车就拎着袋子和同事一起下楼。

  “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,需要帮忙的话跟我说”,季彦承是聪明人,自然看出林纾现在是一个人带孩子。

  林纾何时和季彦承走得这么近了,为什么她总能攀上高枝,以前是沈聿衡,现在是季彦承。

  “真的,我和他就只是普通朋友,况且,我孩子都上幼儿园了”,林纾无奈扶额。

  林纾是二十三岁嫁给沈聿衡的,也到了适婚年纪,“我二十五才生孩子的,也不算早了。”

  电话是沈聿衡的奶奶打过来的,两人离婚后林纾换了号码,这次回到江城才用回了原来的号码,所以这几年始终没联系过。

  “你不说奶奶也知道,你是不想见到聿衡,你现在有时间吗,陪奶奶吃个饭,带着孩子来。”

  沈聿衡已经很久没有回沈家老宅,沈老太太想孙子了,就去了金茂华府,进门见放在桌上的资料,才知道林纾回国的事情。

  小澈黑溜溜的大眼睛打量着头发已经全白的和蔼老人,然后甜甜的喊了一声,“祖奶奶好。”

  “你就是小澈呀,真可爱,来,这是太奶奶给你的见面礼”,沈老太太用哄小孩的语气说着,拿出一只锦盒递给小澈,里面是一把金镶玉的长命锁。

  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,“林纾,即便你和聿衡现在分开了,我也还是你的奶奶,这是我给孩子的。”

  “对了,还有这个,我看聿衡买了放在家里的,应该也是打算给小澈的,我就顺便带过来了”,老太太指了指放在旁边的轨道车玩具。

  “他为何需要买给程桉杰?你不会以为那个孩子是聿衡的吧,他们母子跟我们沈家可没有关系”,老太太人精似的,像是知道了什么,赶忙解释。

  饭桌上,老太太问着她这几年在国外的生活,别的倒是没有多问,一顿饭倒也吃的温馨融洽。

  沈老太太约林纾吃饭,一方面确实是想林纾这个孙媳妇了;另一方面,知道林纾现在一个人带着孩子,她心里总觉得是沈聿衡的。

  四年前,赫凡在家里晕倒了,林纾知道他那一段时间身体不舒服,给他打电话没接,担心出事就赶了过去,然后打了急救送他去医院,帮他办了住院手续。

  林纾即便没有生育过,也知道那是啥意思,但当时担心赫凡的病情并没过多在意,转身进了旁边的医生办公室。

  办公室里,医生拿出赫凡的检查结果,“病人的检查结果是胃癌晚期,而且已发生了器官转移,四期胃癌已经失去了做根治性手术的机会,30%的胃癌晚期患者剩下的时间一般不超过五年。”

  随后又安慰道,“但也不要灰心,现在医学发展迅速,只要积极努力配合治疗,还是有希望的。”

  林纾浑浑噩噩的走出医生办公室,她脚下虚浮有些站不稳,扶着墙才勉强没有瘫软在地上。

  病房里的赫凡见她面色苍白的进来,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检查单,就已经大概猜到了。

  伸手拿过检查单,但看到上面的诊断结果是胃癌晚期四个字时,还是不可避免的难过了一下。

  他去了外地出差,不是说明天才回江城吗,怎么今天就回来了,也没有告诉自己他提前回来。

  把赫凡送到他家,想到他的生命只剩下短短几年,加上压抑在心头的情绪,林纾忍不住哭了。

  赫凡看到了,慌忙放下手里的东西,走过去抱着她轻拍肩膀安抚,“没事,我现在还好好的你哭什么,留着眼泪等我不在那天再哭。”

  林纾把医生开的药,每一样都给赫凡标记好,提醒他各种药每天的用量,才不放心的离开。

  回到金茂华府,天色已经黑了,李妈见她进门喊了一声,“太太,饭做好了,可以用餐了。”

  她和沈聿衡领证后不久,程星月就回国了,然后沈聿衡直接安排她进沈氏集团的总裁办做助理。

  婚后,林纾第一次去公司给沈聿衡送饭,听到公司的小姑娘在茶水间议论,说程星月和沈聿衡是青梅竹马,因为身份悬殊沈家不同意两人在一起,所以程星月才会选择出国深造。

  之前这些流言蜚语,八卦小料林纾没有在意,现在也忍不住开始怀疑他是否为了应付家中长辈催婚,才和自己结婚的。

  等他进了浴室洗澡,林纾下床拿过他随意挂在衣帽架上的外套,上面带着女士香水味和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
  这个味道不是自己用的香水,前段时间他夜不归宿那晚,在他的西服外套上也闻到了很浓的女士香水味,好像也是这个味道。

  “提前回来为什么没有告诉我?你昨晚又和谁待在一起?不打算解释一下吗?”,林纾在给他机会跟自己主动坦白。

  听到林纾质问的语气,沈聿衡不悦的皱眉看着她,随后从兜里拿出手机翻了两下扔到床尾凳上,“你这个又怎么解释?”

  “李妈说你两天没有回金茂华府,就是趁我不在家,忙着跟赫凡在一起浓情蜜意吗?”

  林纾看到他手机里,是赫凡抱着自己,拍摄的角度刁钻,明明赫凡是低头给自己擦眼泪,看上去却像是要接吻。

  沈聿衡没有回答,扯开刚系好的领带,把林纾抱起扔到床上,暴戾的拉着林纾做了两个多小时才起身去公司。

  林纾在沈聿衡的脸上没有看出半点出轨的心虚,会不会是自己误会他了,万一他和程星月只是凑巧一起出现在医院呢。

  在咖啡厅,程星月把一张孕检单摆在桌上,“林纾,我怀孕了,孩子是聿衡的。”

  想起一月前,沈聿衡去参加商业应酬,临近十二点还没有回来,自己担心就打去了电话,第一遍没接,第二遍响了很久才接通。

  电话那端没有回应,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和被子摩擦的声音,随后电话被挂断。

  林纾不放心,又给他的司机打了个电话,司机支支吾吾说他喝醉了,已经睡下了。

  沈聿衡是天快亮才回来的,周身带着寒意搂住林纾的腰身不放,下巴埋在林纾的颈窝蹭着她,林纾被他弄醒,男人吻上她柔软的唇,一室旖旎。

  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,所以他反常的行为是因为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?心里愧疚吗?

  程星月是那次怀上的孩子,还是说他们一直都有纠缠,但她也没有相信程星月的一面之词,她要亲口问沈聿衡。